生辰宴还没开始,但琉璃宫内已经来了不少兽人。
盛苒环顾一圈,看着大家的衣着,极尽繁复、华丽,这样比起来,他们一行人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可也不至于被盛洁月说得那么不堪。
他们只不过穿得简单了点,就要被打上敷衍、不重视,又或者说寒酸的标签么?
看来中心城的这股奢靡之风不是没有源头。
她蒙着面,盛洁月也无法观测她的表情,一时觉得有些乏味。
盛洁月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盛苒的面纱,好好取笑她此刻的模样。
她再度伸出手,佯装一副好心模样,“妹妹今日为何要一直蒙着面,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呀。更何况,有我在,无人敢对你的容貌置喙。”
“——还是说,你这段时间在章尾山受了苦,脸被划伤了,比从前更加不堪?没关系,姐姐这里有最好的药膏,能帮你修复容貌。”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每一句都是在暗示盛苒“容貌丑陋,需要面纱遮掩”,故意在众人面前贬低她。
盛苒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没说话。
不能动怒,不能着急,她情绪越波动,越说不出话。
淮珺再度拦住盛洁月的手,“让圣雌大人费心了。”
“不过,我家妻主并不是出于你口中的原因才不愿露面。”
“她在章尾安然无恙,生活得很好,容貌自然也被滋养得美艳绝伦。蒙面只是想低调行事,还请见谅。”
盛洁月听到这话,不以为意地弯了弯唇角,荡出一阵悠长的笑声。
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司徒昱,像是发现了什么顶顶荒谬的事情,“阿昱,你说这海国小皇子,莫不是不适应蛮荒大陆的生活,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