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听到这道传话声,不满地皱了皱眉。

就只是因为盛洁月的存在,所以她连姓名都不配拥有了么?

这还没完。

刚踏入宫门,周围的议论声就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那不是盛苒吗?被流放章尾山的废雌怎么回来了?”

“呵,肯定是知道圣雌生日宴热闹,想来蹭点好处吧?你看她还蒙着面纱,不就是怕别人看到她那张丑脸吗?”

“听说她之前找了好几个兽夫,怎么现在就剩三个了?怕是知道她又丑又哑,都跑了吧?”

“也不知道圣雌怎么会给她发邀请函,换做是我,早就把这种丢人的妹妹赶出中心城了!”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盛苒耳朵里。

烛九阴气得攥紧拳头,掌心泛起橘红色的火焰,想转身和那些人理论,却被盛苒轻轻按住。

“别冲动。”盛苒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着一丝缓慢,却很平静,“我们是来赴宴的,不是来吵架的。”

云翎见她还能清楚地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出来,就知道主人还没有动怒。

他敛眸,唇角压平。

淮珺往前站了半步,将盛苒护在身后,眼底闪过冷意。

他悄悄调动音系异能,对着那些议论最凶的兽人,轻念了几个音节。

那些兽人突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瞬间闭了嘴,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云翎感受到这阵强大的异能气息,就知道淮珺动了手。

他的心情稍微舒畅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扫过那些议论的兽人。

“某些人自己长得歪瓜裂枣,还好意思对别人指手画脚?”

那些兽人被云翎怼得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