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突然有松动?

定睛一看,上面虽然有淡淡的绿光覆盖,却还是能看出伤口的痕迹。

他皱起眉,走上前:“你的护心鳞,今日动了?”

淮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看出来,点了点头:“深海的规矩,给妻主的承诺,要用护心鳞和心头血。”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兽夫更是震惊。

本以为这串珍珠只是淮珺的眼泪化成的,没想到还有他的心头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裴啸行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声音沉了些,“护心鳞是鲛人保命的东西,取下来有多危险?”

云翎也走了过来,虽然没说话,却伸手碰了碰淮珺的胸口,指尖的温度带着点试探。

他看着那片缺失的鳞片,眉头皱得很紧:“以后别逞能了。要是关键时刻遇到危险,没护心鳞挡着,你死了谁护主人?”

知道云翎毒舌,心里还是关心他的,淮珺温和地摆摆手,“不碍事。”

盛苒拉了拉裴啸行的手,又拍了拍云翎的胳膊,摆摆手,示意两人别说了。

瞧见她的动作,大家才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妻主……”裴啸行的脑海中划过不好的猜想,他紧张地问,“您为何一直不开口说话?”

大家的目光落在盛苒身上,满是担心。

淮珺语气中染上几分自责,“我们回来的路上误入迷雾森林,妻主受到了惊吓,暂时又说不出话了。”

明明出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淮珺也没想到还会在路上出差错。

“这次是我疏忽,没有照顾好妻主。”淮珺垂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