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啸行面容坦荡地站出来,“我们担心你最近的动向对妻主不利,这才贸然跟随你至此。”
“圣雌的生日宴在即,她为我们设下的陷阱定不简单。”
“云翎,这是目前的当务之急,你若有别的计划,一定要同我们商量。”
淮珺和烛九阴也跟着点头,“你可是担心妻主在生日宴上没有合身的衣裳?不是早就在之前说好,给妻主买一身新的么。”
盛苒确实因为服饰的事情被春桃瞧不起。
作为兽夫,他们当然也心疼盛苒,早就决定了去中心城最好的成衣铺给妻主挑一身适合出席宴会的衣裳。
之前在北宁城做生意积累了不少金银,家里还没有落魄到连一件衣服都需要兽夫亲手缝制的地步。
云翎何苦废这份力气。
“我当然知道,圣雌的生日宴即将来临。”云翎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眼神却坚定地看过来。
他接着说:“只是——那天也是主人的生日。”
话音一落,场上其他几个兽夫都震彻几分。
他们呆呆地愣在原地,完全没听说过这件事情。
“当真?为何从未听妻主提起?”
“虽然知道她们是亲姐妹,却从来不知晓,两人的生日在同一天。”
“若那天也是妻主的生日,为何盛家只给圣雌举办生日宴?”
云翎眼睫垂落,神色像是陷入回忆中,语气中染上心疼的情绪。
“不仅是姐妹,还是双生子,同年同月同日生。”
“盛洁月从小就被圣雌的光环所包裹,在这样的对比之下,主人被忽略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