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同时,盛苒也默默安慰自己,至少这么看来,圣雌不会是盛洁月。

她的心里好受许多。

刚想起这个人名,就听到锦袍管事继续开口,“不过,您刚才口中所说的,中心城圣雌,却说自己与百花之神有些密切的关系。”

在盛苒惊讶的目光下,锦袍管事继续道,“那圣雌说自己能与神沟通……”

盛苒皱眉,顿觉荒谬。

锦袍管事把自己刚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盛苒,“我们一向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不管别的。您提起后我便去打听了一下,那天正好是中心城圣雌的生日,想必就是给她举办的了。”

“说起来,这次宴会规格极高,光是从各地调来的奇花异草就不下百种,可把我忙活了好一阵。会长还亲自过问了每一个细节,说是要‘配得上他妻主的身份’。”

锦袍管事一边说,一边嘀咕,“不过,我从来不知晓,我们会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妻主,还是圣雌!”

盛苒点点头,情绪复杂地扯了扯唇。

不管这位从未露面的九曜商会会长和盛洁月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可以确定的是,他属于对立阵营。

这样盛苒多了几分忌惮——能调动如此多资源,想必是个厉害角色。

身边的几个兽夫看出盛苒的忧虑,齐齐凑到她的身边,给盛苒安心。

离开花仓时,已是深夜。

月光洒在街道上,拉长了盛苒和兽夫们的影子。

“妻主,或许这九曜商会不难对付。”裴啸行开口,冷静地分析局势。

“商人逐利,他们帮圣雌办宴,与其说是想追求圣雌,无非是想借势扩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