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凌瑞的困倦散得一干二净,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裴啸行把盛苒放下,摇了摇头:“我没事,诅咒……好像解了。”

他看向盛苒,眼神复杂,“是妻主救了我。”

“还有藤蔓。”盛苒补充道,声音还有点发颤,“刚才有只狼偷袭我,是一根藤条救了我。”

烛九阴赤金色的竖瞳缩了缩:“又是藤蔓?”

他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山林,若有所思,“那不是普通的藤蔓,带着草木精魄的气息。”

淮珺立刻明白了什么,看向盛苒:“妻主,是您做的?”

盛苒犹豫着点头:“我……我不太确定,当时只是想让它别过来。”

她被身边植物保护的情况也并非一次两次了。

她的能力……好像远比她想象中的强。

当初在客栈时,烛九阴魂魄撕裂,她也是这样凭着一股本能稳住了他。

刚才吻裴啸行时,那股温暖的力量更是清晰地流进了他体内。

生死关头,还能让身旁的植物发生自主的攻击。

“这力量……”云翎的目光落在盛苒微微泛红的指尖,“会不会对主人有害?”

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裴啸行立刻抓住盛苒的手腕,眉头紧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