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不像高大、凶猛的高阶兽人了。
盛苒只觉得眼前的他们像一只只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她没忍住笑出声,却突然被还没咽下去的酒液呛住,咳嗽几声。
盛苒不擅喝酒,刚才出于庆祝,一次性喝下了整碗,此刻后知后觉地感到烧嗓子。
“没事吧妻主?”
“妻主您慢点喝。”
“嗓子才刚恢复,别受刺激。”
不过一点小动静,身旁的五个兽夫就齐齐围上来关心。
盛苒哭笑不得,她哪有这般脆弱。
不过,她的喉咙确实还在恢复中。
盛苒缓了好一阵,润了润嗓,一字一顿地将想要表达的东西说出来,“今日,只挑了烛九阴一人的,是因为正好只有合适他的。”
她张张口,想说的其实不止这些。
盛苒想告诉大家的是,她对他们的态度是平等的。
烛九阴有的,其余人当然也会有。
并且,她送礼物从来不是随随便便买下来就行。
一定是适合他们的、有特殊寓意的她才会送。
这块龙形玉佩正是这样被挑选出来的。
她没能说出口,但兽夫们都懂了。
“妻主,您送什么我们都喜欢。”裴啸行握住她的手,辞色温润地说。
他们其实并不是非要一个礼物。
只要盛苒有这句话、有这份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