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为难地解释:【他目前还不是宿主的兽夫,更多的信息查不出来了。】

合着她想知道原因,还得先和烛九阴去立个婚契?

现在情况紧急,哪有时间去结婚啊!

“我来。”慌乱的场面没维持太久,盛苒突然站起身,眼神里的慌乱被决绝取代。

死马当活马医,她就用自己的办法治治。

盛苒转身冲向厨房,动作快得带起风。

行囊里的草药被她一股脑倒在案板上,手指翻飞间,枝叶的绒毛沾在指腹,露水凉气透过指尖渗进掌心。

她动作飞快地处理药材,花草的淡香漫出来,混着她指尖无意识渗出的、属于她特殊体质的微弱力量。

“要活水。”她对着跟进来的凌瑞喊,声音发紧。

凌瑞立刻拎起木桶往外跑,淮珺已经踹开客栈后院的井栏,用异能汲取满桶。

裴啸行找来最干净的陶锅,添柴烧火。

云翎站在盛苒身边,看着她颤抖却坚定的背影,默默凝出风系异能,为陶锅下的火助燃。

水开得很快,咕嘟咕嘟的声响里,盛苒把草药扔进锅里。

为兽夫们疗过那么多次伤,使用过那么多次的特殊能量,她已经清楚哪些要煮得烂透,才能引出其中的灵力;哪些要最后放,才能中和烈火带来的燥气;哪些得用木杵舂成泥,连带着草汁一起下锅……

一切都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药汁渐渐熬成深绿色,苦香弥漫了整个客栈。

盛苒端着陶碗回来时,烛九阴已经开始抽搐,龙尾不受控制地从衣摆下探出来,布满了细密的血纹,像被刀割过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