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把盛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

“您摸，我的心在跳，是因为你才跳得这么鲜活。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有神性、没有感情的烛龙了。”

“我甘愿做凡人，甘愿陪你吃粗粮或美食，陪你赶山路或住庭院，陪你经历生老病死——哪怕只能陪你几十年，也比做个孤零零的神，活上几千年好！”

烛九阴的眸光微动，其中的情绪翻涌着，几乎要将盛苒淹没。

她倏然陷入这双眼睛中，怎么也挪不开。

还没待她给出一句回应，倏然看见烛九阴的脸上划过一丝痛苦。

他的表情产生微妙的扭曲，蹙着眉头，倏然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

整张脸瞬间就白了，他的呼吸都乱了，一时间变得很困难。

盛苒一惊，倏然想起烛九阴载着她来北宁的路上就很不对劲。

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怎么了？！”盛苒迅速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

第126章 烛九阴的魂魄不完整

客栈房间的木桌被烛九阴喷出的血溅上时，盛苒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胸口——

那里的温度正以惊人的速度下降，像章尾深冬的冰潭。

“烛九阴……”盛苒彻底被吓到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裹着哭腔。

再过来的路上，他载她飞抵北宁时，龙鳞的灼热还烫在掌心；到了北宁之后，他守在糕点铺前，看着鲜花饼摊咽口水的样子还清晰在目。

可现在，他的金瞳正一点点失去光泽，龙角刺破皮肤冒出来，又被剧痛折磨得缩回，反复撕扯着皮肉，留下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