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啸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眉眼微压,略有不爽地打量着这个时候突然插话的淮珺。

他还真是没完了。

淮珺不甘示弱地迎上裴啸行的视线,眸色沉静如水。

盛苒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隔着一段距离,莫名其妙又开始对峙的两个雄兽。

好奇怪,明明屋子里的暖炉还热乎乎地烧着,他们俩之间的火药味却比炉子里的碳还要浓烈几分。

裴啸行突然淡声笑了下,开口,“若不是你在这,我还真会。”

他好久好久没听到妻主的心声了。

裴啸行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般贪婪的一个人。

从前只能听到妻主声音的时候,迫切地想等到她能开口说话的那一天。

如今妻主真的能开口说话了,他又都想要,舍不得妻主心里的碎碎念。

他就是希望妻主能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见裴啸行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对妻主的欲念,淮珺倒是败下阵来,气红了一张脸,轻轻点头,一副自愧不如的模样,“得。”

裴啸行就差把让他快走的意思摆在明面上说了,但淮珺就跟没听见似的。

他争不过,但不代表他不争。

淮珺岿然不动地留在房间,“那妻主快些休息吧,我们都在这守着您。”

盛苒心疼两个兽夫,让他们也躺下休息。

床不大,但又不忍心开口赶任何一个人走。

最后竟真的变成了……一边睡一个。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