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忍不住逗逗她。
他们二人好歹也是合作过一次,成功骗过涂山奕的。
淮珺接裴啸行的戏,简直不要太得心应手。
“对,你们其他人先离开吧,我们要为妻主沐浴更衣了。”
淮珺的嗓音在盛苒的治疗下已经好了大半,声线清冽干净。
最后一句话特意拉长,咬着字音,带着莫名的勾人。
盛苒一双美目瞪向他,结结巴巴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话,“你、你们,少胡说!”
“妻主难道不是这个意思么。”裴啸行语气无辜地眨眨眼,指尖突然伸向盛苒颈后那片泛着薄粉的肌肤。
刚一触碰,就见她像被晨露惊到的花苞似的猛地一颤。
“耳朵红了。”他的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笑意的气息扫过她耳尖。
盛苒果然更慌了。
本就透着粉的脸颊像被晒足了日光的蔷薇,连眼角都晕开层水红。
她想接着去瞪裴啸行,偏偏眉目清秀温和,就算生气也没什么威慑力。
转头反倒让垂在肩头的长发滑下来,遮不住那截红得快要滴血的后颈。
裴啸行盯着她发间露出的那点艳色,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越来越认同,妻主的本体是朵花。
甚至是株被逗得快要蔫掉,却偏要梗着花瓣逞强的娇花。
连花瓣上沾着的水汽都透着股想再逗逗的勾人意。
淮珺也低低地笑出声。
深海的植物没有陆上丰富,花的种类更少,淮珺几乎没见过几种。
可看着妻主那副想炸毛又炸不起来,只能红着脸抿唇的样子,忽然觉得,世间再漂亮的花花,恐怕也比不过此刻她眼底泛起的水光。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