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今天心情不好,不太想和任何一个兽夫待在一起,已经提前锁了门。

没想到还是被人找了过来。

盛苒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厚重的木门已经被人推得变了形,却还是被锁给困着,没能打开。

会是他们中的谁?

盛苒终于还是忍不住起身,慢吞吞走到门边。

“妻主,您在里面吗?为何要锁着门。”凌瑞语气焦急,短促有力地敲了两下门,“您放我们进来吧,您一个人,我们不放心。”

从凌瑞口中的“我们”,盛苒就能听出来,不止他一个人。

照着这个架势,若她再不给个回应,客栈的门估计就不保咯,他们就该赔钱咯。

无可奈何之下,她终于解开了门锁,放外面的兽夫进来。

直到看清面前黑压压的五个人,盛苒有些傻眼。

不是,怎么都来了?

盛苒发愣地站在原地,表情凝固成张唇的模样,拿着门锁和钥匙的手一动不动,只剩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微微移动着,在众人身上打转。

妻主的状态比他们想象中的好,没有哭,也没有很憔悴,显得他们一行人的造访实在有些打扰。

兽夫们个个都被噎住似的,突然不知怎么解释他们刚才堵在外面,又是推门、又是敲门的行为。

不会打扰到妻主休息了吧?

一想到这,五个雄兽的心里就发虚,不好意思地拢拢后脑勺、转过眼,一个比一个忙。

场面安静得有些尴尬,直到一个声音冷不丁地打破沉默。

——“你们干嘛呢?”

盛苒下意识地开了口,声音轻盈悦耳,隐隐带着点娇嗔。

话音落下的那瞬间,众人的表情中都划过了一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