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将盛苒从情绪中稍微抽出来一点。
她迟钝地抬起了头,眼神有些空洞,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娃娃。
重新再看向众兽夫的时候,眼神却有些陌生,勉强牵唇笑了笑,她表示身体不舒服,转身便回了房间。
客栈老板过来给他们分钥匙,这头犬兽恍若没察觉到几人之间的气氛似的。
毫无眼力见地冲大家笑了笑,打趣道,“这才多久不见,你们妻主怎么就成了这幅美若天仙的模样!”
“嘶,这个红头发的兽人也易容了吗,为何和上次长得还不一样了?”
前一句话尚且算是在夸妻主,后一句话,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难不成是瞎子吗,看不出来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凌瑞一把夺过钥匙,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和你无关的事情就少打听!”
这头犬兽真讨厌。
大家的心情都很低落,没心情搭理他。
待盛苒回房间以后,五个雄兽难得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聚起讨论问题。
“怎么才能让妻主开心一点呢?”
裴啸行冷静地分析着,“首先要知道妻主为什么会这般难过。”
“她才和涂山奕相处了一天,就算这只狐狸再妖孽、邪魅,他们之间也不至于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妻主无法接受的并非这个人,而是这件事。”
“她接受不了背叛和欺骗,你们听得懂吗?”
淮珺小幅度地点点头,补充开口,“正是因为涂山奕的出尔反尔,所以,她也在担心着我们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