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治?]

淮珺错开眼,低声地说:“不想辛苦妻主。”

盛苒能理解他之前抗拒的原因。

淮珺担心草药珍稀,不想“浪费”在自己身上。

可是事情不都是解释清楚了吗,她用的药草,是路边再普通不过的野花野草。

她有能力化腐朽为神奇,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

淮珺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就算您的能力神奇……但使用过度,身体也会产生不适。”

他的手不自觉收紧,音色哑了几许,“我的伤很麻烦,和其余人都不一样。”

“不必让您这般费心。”

盛苒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在心里琢磨着淮珺的这段话。

高自尊,低配得感。

淮珺的心里太要强了,被卖到醉仙楼之后主动毁了自己的脸和嗓子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那时候他一个人面对这些,好像确实只能采取这样极端的办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明明在她的身边,就可以寻求她的帮助。

盛苒想办法和他解释,[你在我面前不必这样。]

经过和渡鸦的对话,盛苒已经看出,这些兽夫一个比一个难沟通。

偏偏她又是个哑巴。

她只能在有限的能力下,尽可能地让彼此的心敞开得多一些。

认真地端详淮珺几眼,盛苒干脆直接询问。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看到这行字,淮珺的表情一愣。

他的脸色白了几分,更加不敢对上盛苒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