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止不住地在家中踱步,晃得人眼睛发晕。

淮珺忍不下去,商量道:“能不能坐下,安分点?”

“我担心妻主嘛!”凌瑞炸毛似的看过来,“她和渡鸦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人知道这个问题,却也没人敢亲自去找。

渡鸦和妻主显然需要交谈的空间,他们跟上去只会添堵。

好在没过多久,两人一同回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迎上去,急切地想要弄清情况,又不知如何开口。

盛苒宽慰地笑笑,轻推渡鸦的手,示意他解释两句。

渡鸦会错意,以为盛苒想牵手,他一边惊讶于主人的主动,一边迅速捉住,心情愉悦几分。

“抱歉让大家担心,今日是我情绪不稳。”

渡鸦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在人前发言,但此刻不一样。

当着众兽夫的面被妻主牵住手,渡鸦未能免俗,心里得意起来。

他甚至还向烛九阴颔首:“关于我的身世,若你还能记起任何有用信息,还请告诉我,多谢。”

难得见渡鸦这么好说话,其余人都有些吃惊。

“都是小事,你能想通就好。”

“是啊,我们以后也会帮你留意任何线索的。”

“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只有淮珺一言不发。

——所以,除了他没人发现其中的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