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的只有主人,就如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抓紧把主人的房间修补好,让她趁早能睡个安稳觉。
别的都太虚。
“你若不想干,可以休息。”渡鸦忍无可忍,终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家里也没有让客人干活的先例,你本来就可以坐着。”
一听“客人”二字,烛九阴瞬间就不乐意了,“谁说我不想干活!”
他咬咬牙,章尾瞬间乌云笼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生闷气似的。
套近乎、装和善的想法泡汤,烛九阴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修补屋子。
盛苒看得眼皮直跳,生怕渡鸦三两句话直接把烛九阴给气走,也怕烛九阴一锤子直接砸渡鸦手上。
但没想到的是,互不打扰地干了一会儿之后,两人的气氛竟缓和许多。
刚开始渡鸦闷头钉木板,木屑溅了烛九阴一衣襟。
后来像是意识到这一点,特意避开,动作幅度也小了许多。
烛九阴发现这个小细节,心里又开始放晴,还灿烂地冲盛苒眨了眨眼,像是在说“你看,我把关系处理得多好”。
盛苒没忍住,嘴角悄悄弯了弯。
看着两人一左一右钉窗棂,一个红发飞扬,一个墨衣沉敛,虽然没什么交流,倒也真没再吵架,盛苒心里那点担心渐渐散了。
确认两人不会发生矛盾,她又闲不下来似的,去厨房帮忙。
暂时把一切的危机抛在脑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月末的事月末再想!
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让兽夫们好好尝尝她的手艺!
“妻主去干什么?”烛九阴忍不住问。
渡鸦这回没有忽视他,而是一字一顿地纠正,“她并非你的妻主,休要污蔑主人清白。”
“那就未来妻主。”烛九阴总归是不放过后两个字的,在他心里,他已经是盛苒的人了,就算无名无份,也要赖在她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