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直挺挺砸在袁子鋆露在秀挺的鼻梁上。
“嗷!”闷痛的叫声撞在院墙上,袁子鋆捂着鼻子踉跄后退,指缝里瞬间渗出血丝。
“你们在院子里养了什么妖物,竟敢伤人!”
其他兽夫没比他镇定多少。
刚才眼见着一个刀片已经要逼进盛苒的眼睛,大家又急又悔,埋冤自己没有守护好妻主。
万万没想到,不起眼的藤蔓会突然动起来,仿佛能通人性似的,不仅为盛苒抵御了攻击,竟然还帮她狠狠收拾了袁子鋆一下!
凌瑞收回震惊的视线,“我们可不屑和你一样,使用阴险狡诈的手段!”
袁子鋆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精明,“是么,我可没听说,你们之中有谁是食草动物,觉醒了植物系异能。”
他的鼻子几乎破相,这样下去更不可能获得盛洁月的青睐,袁子鋆绝不会生生咽下这口气的。
他一抬手,身后迅速出现四个黑衣护卫。
裴啸行面色一沉,尖锐的狼爪已经蓄势待发,“这是何意?光天化日之下在章尾境内动手,袁家已经嚣张到能不顾律法了?”
“裴少主说笑了,我千里迢迢来章尾看望旧识,当然得带着护卫防身不是?”
这几人蒙着脸,靴底沾着蛮荒外的冻土,腰间别着相似的弩箭鞘,在日头下泛着冷光。
总之,绝对不像是跟着他从中心城过来的。
渡鸦一眼就看穿他拙劣的谎言,不禁冷嘲:“血影帮的人靠不住,找了新帮手啊。”
袁子鋆脸上的笑淡了,抬手挥了挥:“既然请不出小废物,那只能使出点强行手段了。”
四个护卫瞬间扑上,弩箭上弦的轻响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