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妻主重新回到了说不出任何话的状态,他们也无法再听到她的心声——至少通过简单的肢体接触不能。
裴啸行迫不及待地想确认一件事,他欲言又止地看向盛苒,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妻主……”
明明刚洗过冷水澡,那股寒冰温度,让他一个冰雪系异能的兽人都冻得瑟瑟发颤。
可现在,光是看着盛苒,裴啸行浑身都再次燥热起来。
他轻唤盛苒的名字,气息离得近了些,带着浴后的微热水汽。
裴啸行也知道这个请求很荒谬、很无厘头,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
“我能再,亲一下你吗?”
话音落下时,盛苒猛然抬头,惊慌失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是裴啸行。
原本只漫着薄红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耳后颈侧都染上了深粉,像是被热气蒸透了。
方才还只是绞着袖口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攥得绢布发皱,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般问,盛苒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却并没有摇头、后退、抑或是推开他。
她的默认无异于是对裴啸行的鼓舞。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垂落的碎发,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俯身时,带着水汽的呼吸轻拂过她的眉骨,却只是极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吻软得像初春的雪,却让她原本就发烫的皮肤更烫了些,连埋着的头都下意识缩了缩。
裴啸行没有立刻离开,闭上眼,试图从中感受到妻主的任何一句心声。
只要一句话就好。
——可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