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莫名其妙,也没空管。
他赶紧挤到两人之间,拉住盛苒的手,好好说几句贴心的话。
却在凑近的时候顿住,眨了眨眼,“妻主,你嘴唇怎么了?红红的,好像有点肿……”
这话一出,默默停在远处的淮珺都看了过来。
几个雄兽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盛苒唇上。清淡日光映着,那点红格外显眼。
盛苒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摇摇头,含糊否认。
裴啸行强行挤入其中,将盛苒护在身后,挡住其余人探究的视线。
他声线平稳地答:“没什么,可能是赶了整晚的路,被风吹的。”
渡鸦冷哼一声,“胡扯。”
“风吹的能肿成这样?”他紧紧盯着裴啸行身后,眼神扫过盛苒泛红的耳根。
那双黑熠熠的眸子里隐隐冒着火气,更多的是懊悔和不甘。
凭什么?
凌瑞还没反应过来状况,只是见渡鸦状态不对,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上前揪住裴啸行的衣襟,“姓裴的!你是不是欺负妻主了?!”
淮珺也皱起眉,水色的眼在盛苒和裴啸行之间转了圈,几度张唇。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但还是咬着字音,认真开口:“他对你做什么了?”
末了,又想起从盛苒口中问不出什么结果,一字一顿地转向裴啸行,“你昨晚对她做了什么?”
裴啸行没说话,只是又把盛苒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他无奈地压了压眉眼,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自己误食了药,还亲了妻主?那不是更让他们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