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背上的脸颊格外灼人,连他颈间的银毛都被汗濡湿,黏在皮肤上。
盛苒无声地叫着裴啸行的名字,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烫得惊人。
不知为何,这次裴啸行没有应,只是呼吸粗了些,胸膛起伏得厉害,连带着奔跑的步伐都有些发晃。
盛苒心里一紧,彻底确定,裴啸行隐瞒了什么事情。
刚打算强制叫停,就见他猛地顿住脚步,前爪在地里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哼,像在忍什么剧痛。
——这是怎么了!
盛苒慌忙想滑下来,却被裴啸行用尾巴圈住腰,牢牢固定在背上。
他的尾巴也烫得吓人,尾尖的毛都炸开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半兽形。
借着迷蒙的月光,盛苒才看清他的脸。
银眸蒙上了层水汽,平时总是抿着的唇微微张着,额角的冷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往下淌,砸在地上松松散散的雪中,瞬间融出小坑。
最反常的是他的耳尖,红得像燃着火星,连平时总抿成直线的唇线,都染上了点不正常的绯色。
盛苒的心猛地沉下去,突然想起方才从北宁离开之前,裴啸行飞快去了一趟附近的小店,买了一包什么东西回来。
盛苒赶紧往他衣服里掏,果真找出一包暗红色的叶子。
鼻尖凑近嗅了嗅,盛苒惊讶得眼睛睁大几分,后知后觉地又感觉到一阵臊!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草药,会让人浑身燥热,神智昏沉,尤其对兽人效力更猛。
更重要的是,能催情,俗称春药!
[你好端端吃这种东西做什么!]盛苒羞得字都写不出来了,一笔一画都用力地戳在裴啸行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