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尴尬地眨了眨眼,有这么明显吗?

【也不是……】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已经彻底进入冬季了,天冷得厉害,况且这还是晚上,气温更低。】

【裴啸行的毛虽然软和蓬松,但异能属冰雪系,若要凭借异能赶路,身上都很冷。】

【凌瑞的毛又很短,摸起来没有那么舒服。】

【渡鸦更不合适,若跟着他在天上飞,还没等降落,我说不定已经成了冰渣。】

或许是刚摸过涂山奕软绒绒、热乎乎的九条尾巴,她现在看谁都很挑剔。

要是这个时候涂山奕在就好了。

盛苒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若是回到章尾,她或许永远都等不到涂山奕了。

不该为了这样的人再牵肠挂肚。

盛苒并不知道,在她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兽夫们正绞尽脑汁制造肢体接触,试图读心。

裴啸行最明目张胆,直接握住了盛苒的手,甚至还轻轻揉搓。

妻主的这些心声让他感到神伤,可她并没有说错。

甚至因为身受诅咒,裴啸行是异种雪狼,体内的寒气比普通的冰雪系兽人都要重。

但他不能错过机会,大不了等会儿买些暖身的药。

裴啸行强忍住情绪,面不改色地开口,“那就这样说定,妻主,我们快些上路吧。”

从客栈离开的时候,盛苒还是发现了涂山奕留在门口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