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不紧不慢地收了翅膀,观察着涂山奕的脸,“看来主人已经给你上过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将盛苒从九条尾巴的包围下解救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主人好心帮你,你就不要恩将仇报了。”渡鸦一如既往地毒舌,讥讽着开口。
涂山奕气极反笑,顿了两秒钟,似乎在思考如何反击回去。
他直直地迎上渡鸦的视线,轻挑眉稍,“但妻主似乎……很喜欢呢。”
接着慢悠悠地荡出个不正劲的调子,“她还说,我的毛比你们都舒服!”
盛苒瞬间瞪大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不对,涂山奕如何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渡鸦顿时就明白,涂山奕同样觉醒了读心异能。
他能听到,说明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一直在进行肢体接触。
渡鸦眉头一压,内心不爽。
真便宜了这只骚狐狸。
渡鸦没理涂山奕,只是偏头瞥了眼他炸起的尾巴,喉间发出串低沉的音,像是在笑。
紧接着,又是片黑羽擦着涂山奕的耳尖飞过,钉在墙上——羽尖还沾着刚才那撮红绒。
毛舒服有什么用,这只狐狸若是再废话,他不介意把毛全部剃光。
“你——!”涂山奕心疼地看向自己秃了一块的尾巴,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