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过来帮涂山奕上药的,怎么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不对劲了!

涂山奕似乎看不懂眼色似的,非凡没松开,反而和她贴得更近,“妻主,我不流血了,也一点都不疼了。”

说来也奇怪,裴啸行给他拿过来的、和妻主为他上的,气味和质地都相同,大概就是同款药草。

涂山奕自己擦的时候,无论再怎么小心,碰一下就疼。

可妻主为他涂上去时,就跟没感觉似的。

若不是她提起,他都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

“所以,等会儿再治吧,”涂山奕慢条斯理地开口,尾音像是带着钩子,挠人得很,“我半年都不在妻主身边,自然得——好好补偿。”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晃着狐狸尾巴。

尾毛蓬松,尖部的一圈红像是浸了蜜的火,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带着点暖烘烘的痒。

盛苒不知道这只狐兽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红着脸推开,就听他低笑一声,尾尖突然收紧,像条软绒绒的绳,把她的手腕缠得牢牢的。

“别躲。”他凑得近了些,狐耳尖那撮白毛蹭过她的鬓角,眼尾泛着红,“让我抱抱怎么了?”

她皱着眉挣了下,指尖推在他胸口——却没推动。

正想再用力,后腰突然一暖,竟是又有条尾巴悄悄缠了上来,顺着腰线轻轻晃,像在哄人。

——两条尾巴吗?!

盛苒惊讶,下意识抬手去扯。

这下他却不躲了,反而轻笑出声。下一瞬,满室红光乍起——七条蓬松的狐尾骤然展开,红得发亮的毛泛着绒光,连同原本缠着她的两条,九条尾巴像朵盛放的花,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中间。

盛苒的手顿在半空,瞪圆了眼。

【涂山奕是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