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忍不住翘起唇角,被他后面的这几句话哄得很开心。

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有容貌焦虑呢,真稀奇。

在她看来,涂山奕长得已经很俊了。

特有的一双狐狸眼,尾部微微上挑,瞳仁是浅琥珀色,视线直勾勾看过来的时候,她都险些招架不住。

“怎么?”见盛苒终于有反应,涂山奕笑出声。

声音低磁带点懒,狭长的眼睛弯成妖冶弧度,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身影,“妻主想说,我也很好看?”

盛苒一时忘了给他疗伤,呆呆地眨眨眼,有些看愣。

血珠顺着他笑时牵动的肌肉滑进颈间,没入衣领,留下道暗痕。

现在看来,本该是狼狈的伤,落在他脸上,倒像画师刻意添的一笔重彩。

把那份俊美衬得更烈,更野,像燃到尽头还在跳的火焰,明知烫人,偏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怎么,她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接着,突然抓起涂山奕的手,在他掌心写下[所以请不要为了任何人,随便伤害自己。]

[这么漂亮的脸,好好保护,知道了吗?]

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和涂山奕沟通,盛苒每写一个字就要看他一眼,担心这个刚回家不久的兽夫无法适应。

最后的笔画落下,盛苒手心都出了点汗,有些紧张。

他难道是没看懂吗?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应。

还是说,他嫌弃她是个哑巴了,觉得这样交流很麻烦?

“妻主……”不知为何,涂山奕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艰涩许多。

胸口的力气好像只能支撑他说完这两个字,涂山奕一时失声,半晌都没办法再开口。

原本打算留下来,就只是因为盛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