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乱成一团,涂山奕还在试图靠近盛苒,其余人都没有上前拦他。
都能亲手划破自己的脸,谁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疯事?
涂山奕问:“妻主为何一直在躲?”
他本以为自己的行为能得到盛苒的认可,没想到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盛苒完全不敢接近他了,用尽浑身力气往墙角缩,抬手捂着眼睛,不断摇头,看都不敢看一眼。
涂山奕未免失落。
下手之前,他也有过挣扎。
放在从前,让他为了一个雌性破坏自己最宝贝的脸,简直天方夜谭。
可涂山奕实在没有别的招了。
离开家半年,生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那些兽夫和盛苒也变得很亲昵了,他插不进去,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可惜,目前来看,成效不佳。
涂山奕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半天等不到盛苒的回应,也只能默默退出房间,处理伤口。
“那您先休息吧,我等会儿再来看您。”
涂山奕默默去隔壁房间处理伤口,狐耳一动,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以为盛苒终于愿意见他,惊喜地抬眸望去。
裴啸行独自过来寻他,扔过来一罐药。
“先用着,妻主会帮你治好。”
涂山奕稳稳接过,却没有立刻拧开。
他偏头笑了,脸上的血痕还新鲜着,随着唇角的上扬而牵动几分,晕开艳丽的红,把本就俊秀的模样衬得更妖冶。
“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任何信任么?”
裴啸行停在不远处,“不信也罢。”
涂山奕等的明显就不是他,直接背过身去,再也没分过来一个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