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着演戏,表情一个比一个认真。

淮珺甚至煞有介事地补充:“我们离家太久,妻主很生气。你比我消失的时间更长,或许不止是脸,头发也要被烧光。”

涂山奕一听,表情变得不对劲,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却没走。

良久之后,他突然闷闷说了句,“知道了。”

其他两个雄兽面面相觑,他知道什么了?

涂山奕垂着眼开口:“我会自己动手的,不劳妻主费心。”

接着向淮珺摊开手,“给我个鳞片。”

鲛人的鳞片薄而锋利,比世上所有刀都要快,用起来应该没那么疼。

淮珺玩味地抬抬眉稍,爽快地拔下一片。

他们其实都不相信,涂山奕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他那么爱美、自恋的一个人,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滋补药品都往脸上堆,怎么可能为了盛苒甘愿划破脸。

把他打发走之后,裴啸行和淮珺才重新讨论起刚才的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烛九阴上次也说,他能听到妻主的心声。”裴啸行冷静分析,“无论是他,还是如今的你,都并非妻主的兽夫。”

这说明,读心异能的觉醒,并不是简单以身份作为标准。

审视的目光落在淮珺身上,裴啸行沉吟片刻,终于继续说,“这样看来,就算是为了妻主的安危,也不能轻易放你离开。”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淮珺本该高兴,可还是皱了皱眉。

裴啸行这语气,明显是把他当作外人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