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我已经回来,俘获妻主芳心,不过迟早的事情。”

裴啸行嗤笑一声,“确实,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般狡猾的狐狸。张口就来,谎话连篇。”

涂山奕今天演的那场戏,荒谬至极,在场所有人里,只有盛苒真的信了,其他人或多或少地找出可其中漏洞。

只是,他们都没有选择拆穿。

裴啸行音色凉薄地警告,“你这般玩弄妻主的真心,最后只会适得其反。”

“你当心,这辈子再也无法获取她的信任。”

在欺骗成功的那一刻,涂山奕就隐隐有了不详预感。

他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开端,他不该愚蠢地选择靠这条路回到盛苒的身边。

被裴啸行这般直白地戳穿,涂山奕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就见被凌瑞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这头狮子,怎么每次打人都先打脸?

他气得要死,听到凌瑞的话之后却不敢发出声音。

“嘘,都别吵,妻主已经睡着了!”

在刚才激烈的唇枪舌战中,五个雄兽争执得都有些忘我。

但没想到,盛苒还是在这样吵吵闹闹的氛围下睡着了。

油灯的光调得极暗,傍晚的光晕落在盛苒脸上,像蒙了层薄纱。

她侧蜷在床里,身上松松搭着锦被,许是累狠了,平日里总抿着的唇此刻微微张着,匀匀吐着气,鬓边的碎发贴在颊边,蹭得睫毛轻轻颤。

眉骨舒展着,没了白日里筹谋时的紧蹙,眼尾自然垂着,像沾了露的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