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怎么也在这里,还是整整五个!
盛苒古怪地扫过每个人的脸,谁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再说,其他几个人胡闹也就算了,淮珺加在里面凑什么热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比了个“1”。
一个就好。
凌瑞学聪明了,开始抢占先机,“上回我喝醉了,没有好好照顾妻主,我当然应该好好补偿她。”
“自己没能力,抓不住机会,还好意思说什么补偿?”渡鸦声线凉凉地讥讽,“我陪在主人身边的时候,她睡的都是安稳觉。”
涂山奕虽然来得晚,架不住他又争又抢,“小别胜新婚,我刚和妻主重聚,当然也是由我来守着她睡觉。”
存在感一直很低的淮珺竟也开口:“先来后到,我也没有轮到过。”
几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眼底的鄙夷不言而喻。
淮珺权当作没看见,只是紧了紧手掌间的护心鳞,尖锐的刺痛感让他上瘾,一想到这是盛苒为他寻回来的,他就突然觉得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一字一句地定声开口,“我还未曾再嫁,她便是我唯一的妻主。”
“只要我还在她身边,当然有照顾她的义务。”
凌瑞当即就来火了:“听没听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这会儿充当什么痴情种?”
淮珺面不改色:“大家不都如此么。”
“有谁敢说,自己是从头到尾,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他甚至直勾勾对上裴啸行的眼,“就连你也是。”
“裴啸行,我不信你没想过杀她。”
在他们打嘴炮的时候,裴啸行已经贴心地给盛苒整理好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