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渡鸦,觉得这头鸟最近越发可疑。
不仅掌握一手消息,见她心里想什么都能洞察得到。
她不禁屈起手指,用指腹在渡鸦肩胛骨上方轻轻划了几下,[问你件事。]
身下的巨兽几乎是瞬间僵住了。
不是那种警惕的绷紧,而是像被投入火星的枯草,从一点蔓延开细微的、带着灼意的僵硬。
盛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服帖的羽毛根根竖起了些微,尤其是颈后那片,像炸开一小团蓬松的绒毛。
反应这么大吗?盛苒倏然一动不动,不敢再继续写了。
和开车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一个道理,或许她不该在渡鸦在飞行的时候和他交流。
“主人……”
软弱无骨的手在脊骨处游走,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身体的某处被勾得燥热起来。
渡鸦克制住错乱的呼吸,努力平复自己。
“没事的,您说。”
盛苒狐疑地看着身下的这只鸟,他没有回头,甚至连脖颈的弧度都维持着平稳的姿态。
但扇动的翅膀明显错了半拍节奏,庞大的身躯突然向下坠了寸许。
盛苒下意识抓紧他头骨上的翎羽,这才继续提问。
[涂山奕这个人,是不是很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