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哑巴还挺能耐,什么时候攀上的祝霸杰?

他不是刚从中心城进修回来,从圣雌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怎么会自降身价,和这个哑巴丑雌合作?

“废物!一群废物!”他抓起桌上的玉酒杯砸在地上,碎片溅起的酒渍沾在锦袍上,像块丑陋的补丁,“连个哑巴都挡不住,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店小二“扑通”跪在碎瓷片里,裤腿抖得像筛糠:“老板,那丫头邪门得很!她酿的酒能解腻,喝下去脑子都清明了,好多客人说……说比咱们的醉仙酿强十倍!”

“强十倍?”艾炽基突然笑了,翘起细长的手指,发出声不雄不雌的动静,“就凭她那三坛酸馊的浊酒?也配跟我醉仙楼的秘方比?”

盛苒被他们从醉仙楼赶走当晚,艾炽基特意派人跟踪上去。

得知她差使那几个兽夫去城中不知名的小店买了几大坛浊酒,他就再也没把盛苒放在眼里。

可笑声还没落地,账房先生就抱着算盘冲进来,脸色白得像纸:“掌柜的!不好了!今儿的流水比昨天少了一半!”

艾炽基那抹满了胭脂的脸瞬间沉如锅底,不就是一个哑巴和一头猪的合作,对他们醉仙楼的生意造成了这样的冲击力?

“后厨的催情花用完了?”他压着声音质问,“这催情花,只需半片花瓣就能让喝下去的兽人神魂颠倒,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没有……只是,从前的剂量好似对他们已经不管用了,是那哑巴的酒,让兽人的味蕾醒了过来,现在大家都不乐意来我们醉仙楼喝酒了!”

艾炽基沉着脸起身,飞快地走到后院,踹开酒窖的门。

甜腻的异香扑面而来,十几个陶罐里的催情花已经泡得发黑,酒液泛着诡异的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