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城卫!你们这种没见识地乡里人,别拿什么不三不四的帽子扣给我!”瘦子卫兵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下巴一抬,“快快快,东西收了!”

胖子卫兵欲言又止地看着同伴,觉得他的官威摆得也太大,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副姿态,当然也引起了旁边兽人们的不满。

“我们买东西的都没意见,凭什么赶哑巴姑娘走啊!”

“就是,有没有问题,我们能自己判断!后果也能自己承担!”

“我们就想买她的东西,怎么了?”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兽人也就有勇气叫嚣。

谁知那个瘦子卫兵冷笑一声,拔刀就往陶罐砍去:“少废话!再敢顶嘴,把你们全抓去大牢!”

凌瑞猛地挡在盛苒身前,生怕刀尖或者打碎的陶罐伤到妻主,眸子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裴啸行瞬间变化出银爪,徒手接住锋利的长刀,硬生生将其折弯,尖端刺回卫兵的眼,恍若下一秒就要直直地戳进去。

两人同时出手,卫兵毫无抵抗之力,刚才的凌人盛气成了笑柄。

一直在角落观察的淮珺突然冷笑扯唇,扬声道,“醉仙楼有做买卖的文书,你们就能保证其中的东西干净?”

“他们每天卖出的酒里都加了东西,我们虽无文书,至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任凭检察。”

即便盛苒没有再给淮珺继续治疗,第一次喝下去的汤药还有些许残留,发挥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