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头一回因为被忽视而感到庆幸。
接下来,盛苒又兴冲冲地找上渡鸦分享喜悦。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目前能自主说出口的两个字,像是第一天学会说话的孩童。
渡鸦一夜未眠,神色间染上些许倦意,可是看着盛苒神采奕奕、唇瓣一张一合的可爱模样,一时间有些失神。
一向木讷的渡鸦倏然没忍住,唇角牵起一个明显上扬的弧度,眉眼温柔地笑了起来。
盛苒从没见过渡鸦露出这般简单纯粹的笑容,突然也看呆了眼,脸颊有些发热。
他不说话,偏偏却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让她感到不好意思,红着耳根跑开了。
最后盛苒去找淮珺,把他当成普通朋友一样,分享自己的喜事。
淮珺受宠若惊,还没想好如何回应盛苒,她又迈着轻快的脚步,转身离开。
和那些兽夫不同,重新回到盛苒身边后,他未曾获得过他们所说的“读心异能”。
他才是真真正正,第一次听盛苒开口说话。
淮珺怅然若失地盯着盛苒的背影,有些没听够。
本就是鲛人,他当然见识过世间最悦耳动人的嗓音。
可盛苒的声线却像月光下的海水,清润里带着点温软的颤,让他忍不住想要刻进心里。
接下来的时间,盛苒继续在地下室里忙活着做酒。
制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一批的量肯定够了,盛苒又耐心地静置了两天,保证酒的风味。
直到临近护心鳞的拍卖日,盛苒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将最后的成品蘸了点尝,舌尖瞬间像燃起团火,比当今兽世的酒还要烈上不少,当然也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