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珺的心里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楚,知道这话题和他没什么关系,一声不吭地先行离开了。

裴啸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这个醉鬼从地上拉起来,“妻主,我带他回去,您别把他的胡话放在心上。”

原本还想着今晚继续和妻主共枕而眠,该死的凌瑞,突然整这一出坏他的好事!

裴啸行越想越来气,怒火隐隐在心中燃烧着。

使出一股不容凌瑞抗拒的力气,他连拖带拽地把凌瑞给弄走了。

盛苒挥别渡鸦也打算离开,却发现他一直无声盯着自己。

眼神灼热,却有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盛苒都怀疑哑了的是他。

就在这时,渡鸦突然也抓住了她的手,拿脸轻轻蹭着,在学凌瑞刚才的动作。

盛苒哭笑不得,这群兽夫的好胜心为何一个比一个强!

连这都要比吗?

可下一秒,渡鸦却突然低头,薄唇印下去。

渡鸦吻了她的手背一下。

很快,但一点都不轻,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喷薄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温温热热,和带着凉意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

“妻主,晚安。”

他称呼的是妻主,不是主人。

盛苒的身子倏然僵硬几分,慌张地甩开渡鸦的手,飞快跑回了房间。

这群兽夫最近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