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原本也因为他的那声“妻主”而感到尴尬,突然聊到正事,很快就稳下心神,表情严肃起来。

淮珺在那间地牢里待了整整半年,想必已经见过楼里最肮脏、最隐秘的事情。

他说的不会有假,醉仙楼的酒存在问题,或许根源就在这花上面。

她对植物存在特殊感应,一定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好,我知道了。]

她毫不避讳地握着淮珺的手心,写完便松开了。

但酥酥麻麻的痒意却仍刺激着淮珺,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再叫她一声那个称呼。

——难不成真醉了?

淮珺的耳根有些泛红,幸好忍住,不然这张脸真是别想要了。

制酒已经取得初步进展,若是明天大量投入生产,再静置一两天,就可以拿出去打醉仙楼的脸!

盛苒光是想想就激动起来。

但一整天的奔波劳累让兽夫们累得不轻,她自己也亟需休息。

[今天先这样,大家赶紧回去睡觉吧。]

她接着就要将静默燃烧的柴火扑灭。

渡鸦却主动说,“你们回去吧,我守着这里,继续制酒。”

观察了许久,他已经明白整套制酒过程的原理。

技术性的操作也不多,他只需要盯着蒸馏过程,确保中途没有差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