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心声,凌瑞倏然一愣。

他在挣扎和痛苦中度过了一整晚,胸腔里像塞着团被点燃的棉絮,每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焦躁。

这一夜几乎没怎么合过眼,一颗心已经积压到即将爆发的边缘。

到了清晨,还是洗了把脸,强忍住一切负面情绪,若无其事地敲开了这扇门。

可妻主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在意他。

她竟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我、我没事。”凌瑞别过脸,这个时候还嘴硬着,下一秒却因盛苒的动作而哑然失语。

她的指腹揉过发顶的力度很轻,像春风拂过躁动的湖面。

这一刻,凌瑞心里的千千结,好似也被这双无比温柔的手轻轻纾解。

凌瑞迟迟没有反应,只感觉那些尖锐的火气在妻主漫过来的花果香里,逐渐化了。

【还不高兴吗?】盛苒因他的沉闷而感到苦恼,脑海中想到什么,突然揪了揪他藏在金发间的兽耳,用足了力气。

“嘶……”

凌瑞刚缓和的心又跌落谷底,顿时被委屈填得满满涨涨。

妻主面对其他兽夫的时候,总是和颜悦色、眉眼弯弯的,为何一到他,就带上了让他无法抗拒的痛感。

放在平时,凌瑞只把这份特殊当情趣,可眼下却不自觉地较起劲来。

他没忍住闷哼了声,耳朵倏然耷拉下来,紧握的双拳带上微不可察的颤抖。

“妻主,疼……”他闷声抱怨着。

盛苒不由慌了,【很疼?可之前也没听他说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