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嘤咛几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彻底沉入了梦乡。
这声音一传出来,雪狼不由地僵住一瞬。
他又听到妻主的声音了!是不是说明,那副坏了的嗓子,发声意愿越发强烈了?
此事还不能急,裴啸行便没有立刻惊动盛苒,不敢把沉睡了的她叫醒。
黑暗中,大狼的眼睛璨亮,用尾巴将她盖得更严实了些。
确认盛苒真的陷入沉睡之后,他又悄无声地变成了半兽形,伸出手臂将妻主揽在怀里,拥得更紧了些。
这是他第一次和妻主共寝而眠。
他指尖悬在她发梢半寸处,喉结悄悄滚了滚。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刚好落在她熟睡时面庞,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他屏住呼吸挪了挪身子,怕压着她,后背几乎贴在床沿,却半点不觉得累。
鼻尖萦绕着妻主身上的花果香,让他心脏像揣了只兔子,活跃得快要蹦出来。
盛苒似乎被惊动,睫毛颤了颤,他立刻僵成石雕,直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响起,才敢慢慢、慢慢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软的,温的。
裴啸行的视线又往下挪了点,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好想,吻妻主的唇。
裴啸行的内心挣扎,泛起一阵让他酥得发麻的痒意。
忍住……
得在妻主同意的时候,正大光明地做。
他低头,最后只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眼底的笑意漫出来,连带着声音都发飘,在心里悄悄喊了声她的名字。
等盛苒醒来之后,裴啸行已经重新变回了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