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的心跳瞬间就不正常了。
渡鸦到底在干什么,他是故意的吧?
本想抽走,可雄兽的力道比她大上许多,若真要挣脱得费不少劲。
眼下也没必要为这种小事计较,盛苒干脆就不管了。
偏偏,这份异样的感觉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渡鸦的手没有她的软,因为常年做事,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有些粗粝。
盛苒的皮肤又细嫩,被他磨得甚至有点痒。
截然不同的触感,无论对盛苒还是渡鸦来说,都很陌生。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看彼此,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
客栈老板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心念古怪。
但还是很快说起正事:“最开始是有一只黄鼠狼来到店里,你们可认识?”
一听黄鼠狼三字,盛苒就知道是醉仙楼的掌柜。
她脸色瞬间正劲起来,认真点头。
老板接着说:“那只兽人虽不雄不雌的,但说话挺客气,还精准描述出了你们的样子。我以为是你们的朋友,就放他进去了。”
“——没想到你们不在房间!我看到你们留下的钱和空荡荡的房间,才知道你们已经走了!”
说起这事,老板至今还摸不着头脑,以为是自己工作不用心,语气都染上了几分懊悔。
但这事怪不了他,那天情况紧急,盛苒他们担心吸引血影帮以及中心城暗势力的注意,离开得很隐秘,所以才连老板都未曾惊动。
“黄鼠狼见你们不在,脸色突然就变了,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好像是要找你们追债。”
“我从别人口中才知道,他是醉仙楼的东家,在外面名声很不好!”老板语气压低几分,“你们如何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