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甩下这句解释的话,他受不了空气里的浓香,转身出门。
“?”
凌瑞拧着眉头思考,什么叫做快死了?
他快步走向裴啸行的房间,盛苒抽空给他开了个门,却没放他进去。
凌瑞飞快瞥了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裴啸行对自己这么狠,为了争宠命都不要?!
他自愧不如,只能愤愤回到自己那张冰冷的硬石床。
盛苒不是神医,裴啸行的伤到底是什么、怎么治,她无从得知,只能祈祷自己的特殊体质能起点效果。
给他上过一遍药,裴啸行痛苦的样子有所缓解,却仍然紧闭着眼,正在忍耐什么。
盛苒一寸不离地守在裴啸行的床边,双手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好像这样就能靠靠地抓住他这条命似的。
她不想让裴啸行有事。
感受到妻主那股熟悉的花果香气之后,裴啸行紧绷的神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逐渐陷入梦境。
却还是不安稳。
从小到大因诅咒受过的嘲笑和冷眼,如同走马灯似的出现。
族人骂他是怪胎,是异类。
他们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生出一匹只存在于冰河时代的雪狼?
大家并不以他品种古老、血脉罕见为奇。
反而断定,裴啸行就是未能进化成功的失败品,所以才伴随诅咒。
他早就该死的,怎么能活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狼族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