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些灰扑扑、血淋淋的打斗痕迹都清理过,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衣裳。
渡鸦自然感受到她的视线,有一种被验货的紧张。
自从能和主人一起共寝,他对这方面变得很重视。
绝对不会脏了她。
但没想到,盛苒还是朝他摆摆手,甚至直接别过头去。
她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我知道错了。”渡鸦闷声道歉,心里却并不后悔和烛九阴打的那一架。
盛苒看出他并非诚心,理都没理。
渡鸦不依不饶地恳求,“但我总要守着您休息,能否暂时原谅我一晚上?”
盛苒甚至没有过多思考,指了指旁边的那头狮子。
渡鸦的表情僵住。
凌瑞瞬间领会到盛苒的意思,激动得恨不得从原地跳起,“今晚我陪妻主!”
手里的东西一扔,他立马开始洗手,又嫌弃自己身上还残留的野兽味道,急躁地狮吼几声,紧接着去给自己洗澡了。
他今晚要用两盆香露,就不信不能把自己腌入味儿!
一定要香香地爬进妻主的被窝!
兽夫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渡鸦喉头哽住,怅然若失地看着盛苒。
[你和裴啸行都受了伤,好好歇着吧。]
虽是关心的话,可盛苒的态度明显疏离许多。
连在他掌心落笔都不愿,拿了个木柴在地上划着碳痕写的。
烛九阴还有份字条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