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次只放晴了半天,章尾又毫无征兆地出现狂风骤雨,都是这家伙干的。
盛苒哭笑不得,不知如何解释。
她不是自己的兽夫,在他掌心写字这种行为还是过于暧昧了。
“妻主有哑症,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们便好。”裴啸行及时帮忙解围。
他特意加重“妻主”而字,自然是宣告主权,希望这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能识趣,和盛苒保持界线。
怎料烛九阴开口:“我知道她不说话,但我能听见,她的声音。”
此话一出,渡鸦和裴啸行脸色都沉了下来,震惊的同时感受到危机感。
他的意思是,他也能听见妻主的心声?
凭什么?他又不是盛苒的兽夫,为何也有这个能力!
盛苒的眼中露出迷茫之情,什么叫做听见她的声音?
生怕读心之事暴露,裴啸行失口否定,“想必是他胡言,妻主不必在意。”
他不禁将盛苒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向烛九阴:“若你担心妻主的离开会让你和章尾重新陷入死境,太可放心。我们近段时间都定居在章尾,偶尔外出去别的地方,不出几日便会回来。”
“没有别的事请回,往后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妻主面前,会吓到她。”
烛九阴面对盛苒的态度温和,可看向这几个碍事的雄兽时可没什么好脸色。
他挡在他们前面,不让盛苒这般轻易地离开,视线仍落在她的身上,“我是,你的。”
他执拗地重复这句话,盛苒手足无措,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