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于自己的多嘴,不得不继续补充,“醉仙楼计划十天后拍卖鲛人鳞片,我还以为又是噱头。”
“醉仙楼?”淮珺当即站了起来,想不明白事情因果。
为何又是这个地方?都从里面逃出来了,还是这般阴魂不散。
“怎会让他们捡到……”他不可置信地低喃。
渡鸦并不在意他该如何解决,好心告知这么多消息也算仁至义尽。
起身离开时,听到裴啸行接过话,“很重要么?”
淮珺嗓音闷闷:“护心鳞。”
光凭字面意思也能理解其重要性,淮珺还是补充解释,“虽然已经被妻——被她拔了下来,只要带在身边,也能产生一定保护效果。”
婚契已解,他这段时间都不知如何称呼盛苒,只能以“她”代指。
裴啸行不自觉也带上几分遗憾之色,“你打算去找?”
渡鸦离开的脚步一顿,冷不丁地插话,“何必冒这个险?据我所知,鲛人一族的护心鳞可以再生。”
淮珺纳了闷,这种事情已算深海国度的内部消息,渡鸦一个整日在陆空两界生活的兽人是从哪儿知晓的。
“的确如此。”淮珺没有否认,“但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机会。”
渡鸦回忆曾在海鸥口中听到的话,面不改色地追问:“为什么不行,只要雌主结契就能再生。”
凌瑞正喝着汤,差点没把口里的全喷出来。
渡鸦真是个神人。他没有羞耻心的?将结契二字说得和吃饭喝水一样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