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已经算是危机中的危机,盛苒的求生意愿很大,很符合他们预想中的契机。

可这样都没用。

裴啸行未免产生一些悲观的想法。

“再等等。”渡鸦心里其实也不敢确定,但还是这么说着。

读心能力已经减弱,他们没有退路了,无论想什么办法,也得将主人的嗓子治好。

裴啸行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早餐过后,渡鸦不打一声招呼出门了。

只有盛苒做饭的时候他才会吃得一干二净,裴啸行和凌瑞做的他只会稍微尝那么一两口。

不怎么在家吃,家务承担得比其他几个兽夫少一点,大家也没意见,不会过问他到底去了哪儿。

凌瑞老老实实把碗筷洗净,就带着妻主一起外出打猎了。

章尾的天气越来越差,他们得多囤一点食物活动。

盛苒也要思考制作方便售卖的新食物。

淮珺没跟着去,被勒令守家。

望着三人背影,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被接回章尾,他就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虽说从前也是如此,那时候他们几个兽夫的处境起码是一样的。

现在不同,他们和盛苒的关系亲近,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既然融入不进去,他理应希望盛苒快快为他治疗,让他快些离开。

可淮珺竟感到有些后悔。

他后悔那么果断地解除和盛苒的婚契了。

盛苒三人外出之后才发现,不止他们一家,章尾的大多数村民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