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刚管理完一波晨练秩序,不介意再顺手把凌瑞教训一顿。
细致地为主人盖好被子,他明目张胆地从盛苒的房间里出来。
“能安静点么?”渡鸦冷淡地瞥了凌瑞一眼,“主人劳碌了这么多天,让她睡一天好觉。”
裴啸行刚刚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听到凌瑞的大动静,也早早地探出身子想要制止,话却被渡鸦抢了先。
他彻底愣在原地,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你为何在妻主房间?”
周白鸭死了确实蹊跷,但相比起来,更让人不明白的是——
渡鸦怎么会从妻主的房间里出来?
他昨天明明确认过,妻主房间里没有人,才放心离开的。
凌瑞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渡鸦,想依靠他衣衫的整洁程度来还原昨晚的真相。
“你还真不要脸!”凌瑞不管三七二十一,破口大骂,“是我先提议为妻主暖床的!我尊重她的感受,才没有做,你竟然好意思霸王硬上弓……”
早已预判这幅场面,渡鸦把盛苒的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生怕他们的声音吵醒主人。
客观来说,渡鸦的衣衫非常整洁,这才没让凌瑞跳起来当即和他大干一场。
但他的翅膀还没收起来,并且十分刻意地在两个兽夫面前轻晃了几下。
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裴啸行敏锐地发现,渡鸦的半边羽翼很不平整,甚至能顺着上面的痕迹还原出一个人形。
他极快地得出一个结论:“妻主昨夜枕着你的翅膀睡的?”
在火药味浓重的主战场外,淮珺旁观许久,一声未吭,轻蔑之意都快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