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心里不是滋味,其实能发现,渡鸦本来就没在这里放什么东西,好像原本就不打算长住一般。

只能叹口气,默认了这个决定,去准备治疗要用的草药。

淮珺没想到第一次治疗来得这么快。

他以为盛苒至少要多困自己一段时日,才愿意寻方法为他治伤。

她难道真的很想让他离开?

淮珺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听话地坐了下来,看着盛苒鼓捣碗里的草药,不禁没话找话,“这是从哪里寻来的药,当真有用?”

裴啸行在旁边帮忙,轻轻“嗯”了声,代为回答,“妻主花了不少功夫购入,此事不得宣扬。”

他早与渡鸦商量过,既然淮珺已不是兽夫中的一员,便没必要知道妻主的特殊特质。

淮珺略一皱眉,总觉得像是被隐瞒了真相,可也做不出刨根问底的事来。

盛苒靠近他,一股若有似无的花果香就直往鼻孔里钻。

淮珺有些不自在,紧接着便感到冰凉凉的膏体涂抹在脸上。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盛苒捏住下巴,掰正了脸蛋。

这一刻,淮珺才意识到,自己那丑陋不堪的容貌正完完全全暴露在这个恶雌的眼前。

他突然忘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羞耻心让淮珺无地自容,他把拳头一点点收紧,勉强才忍了下来,任由盛苒动作。

在这样的姿势下,他被迫仰着头。

可和他设想中的截然不同,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嫌弃、鄙夷的神色,甚至连一丝一毫隐藏的痕迹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