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没有被注意到,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不,他就是。
他已经被这个家排除在外了。
淮珺冷眼看着这一切,在一旁的水缸中窥见疤痕遍布的脸,自己都心生嫌恶。
盛苒和他一样毁了容,为何还这般泰然自在,笑眼盈盈地对待所有人?
半年过去,她好像变了,却还是和从前一样讨厌。
淮珺告诉自己,就算她放过了他,他也不会原谅盛苒的。
如此,他当然不会吃盛苒做的东西。
饶是饥肠辘辘,他看都没看那碗食物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盛苒给的银子,他也不愿用,自然不能拿出去买早点。
就如同从前一般,慢慢熬过去就好了。
等缓和得差不多,再想办法出门,弄点吃食再弄点钱。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没撑到那一刻,眼前突然一黑,全身的力气也都没有了,瞬间晕倒在地。
之后的事情淮珺不清楚,却感觉自己没昏多久,又被一阵香气给熏醒。
盛苒捧着一碗从没见过的肉汤,坐在他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拿着勺子吹气。
见他终于转醒,惊喜地挺直了身子,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盯着他,接着就要喂他吃东西。
“我来!”凌瑞看不下去,突然出声打断。
他一把夺过了碗和勺子,哄着盛苒去休息,没好气地瞥了淮珺一眼。
“犟什么犟,害得妻主回来还要给你单独做一份吃的。”凌瑞当着他的面抱怨。
淮珺脸色紧绷,一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