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淮珺也是被这具身体害成如今模样,他的憎恶与排斥,盛苒都能理解。
婚契解除,他们以后便是陌生人的关系,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盛苒只能趁着他还没离开,尽量补偿一点。
更何况,他的衣衫已经又烂又臭,再不换一身新的,也说不过去呀。
这些盛苒都没办法仔仔细细解释给凌瑞听,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安抚性地揪了揪他的耳朵。
他果然涨红半张脸,别扭着转到一边去,不再说什么了。
渡鸦开口:“主人这就挑完了吗?”
盛苒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渡鸦平日总穿一身黑,给人沉闷压抑的感觉。
这身新衣虽也如此,却让他的气质发生了些微的改变。
织金暗纹把这平平无奇的黑都衬得既矜贵又神秘,再加上他沉静冷峻的脸,很难想象他只是出身低贱的奴仆。
不得不说,他是盛苒见过把黑色穿得最帅的男人。
但一想到他最近徒增的“爱意值”,盛苒头都大了,收回打量他的目光,抬抬手,示意出发去医馆。
渡鸦走出门才想起,“主人没给自己挑?”
凌瑞也一拍脑袋,“是啊妻主,您为何没给自己买,是忘了吗?我们回去再看看吧!”
盛苒扯住两人衣摆,摇摇头。
有衣服真好,以后就不用拉手腕了。
盛苒在现实生活中和男性的接触并不多,根本不习惯和兽夫们进行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