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苒没急着去医馆救涂山奕。
他只是没钱被困在那,并没有遭受虐待,不用那么着急。
带着两个兽夫,她站定在一间成衣铺前。
铺子的木牌上刻着只展翅的青鸟,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料:孔雀蓝的狐裘短褂,月白的兔绒长袍,还有缀着细小兽牙的坎肩。
凌瑞当即明白,妻主是要买新衣裳了。
她从前就是这般,兜里一有点钱就喜欢大手大脚地乱花。
他们向来没有资格置喙,更何况这还是妻主自己挣的钱。
凌瑞没有多说什么,却眼睁睁看着盛苒走向雄兽成衣区。
“妻、妻主,你是要给谁买新衣裳?”凌瑞不确定地询问。
嫁过来的半年里,他们就没穿过一件好衣裳。
凌瑞还不敢算到自己头上,甚至在想,难道是给周白鸭买的?
结果下一秒,就见盛苒拿了一套褐色的绸缎套装比划在他身前。
“给我挑的吗?您要给我买衣裳!”凌瑞惊喜地看向盛苒,再三确认,这才如获至宝地捧起这套衣裳。
店里的伙计嘴甜,一个劲地夸凌瑞身材高大,气质挺拔,穿上去定会是人群中最威风的兽夫。
他被夸得飘飘然,随着伙计就去试了。
盛苒接着挑出一套织金黑装塞到渡鸦手中,这是给他的。
“不用。”渡鸦的背绷紧几分,语气僵硬地回绝,“我穿不惯这些。”
就算死契解了,他还是盛苒的奴,没理由穿这等锦绣华服。
他想往后躲,可手腕还被盛苒握着,那点温软像藤蔓,轻轻缠着他,让他挪不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