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却仍然死乞白赖地凑在床边,左一句妻主、右一句妻主,如同患了什么失心疯。

盛苒很疑惑,他是认床睡不着觉,还是想家夜不能眠,才在这个点如此急切地找她聊天?

可她是个哑巴啊。

凌瑞叫了她这么多声却不说话,难不成真的在等她回应?

盛苒紧闭着眼睛,多希望自己耳朵也聋了。

在一声声密集的“妻主”声中,传来房门开关的动静。

渡鸦回来了。

盛苒心想,凌瑞有可以聊天的人,不至于继续在耳边吵闹。

谁知他仍不停歇,话不带喘气,恍若感受不到累似的。

“妻主此刻定是在心中骂我吧?无妨,请尽情地骂!”

盛苒没好气地睁开眼,终于给了他一个回应,眼神抱怨。

当然在骂,骂他的还不止她一个。

系统正不满控诉着,【凌瑞真有受虐倾向吧?不仅喜欢被打,还喜欢被骂!】

它们这种级别的系统也需要休息,和宿主的作息同步。

刚刚盛苒躺下之后,它也迅速休眠了。

还没睡几分钟,就被凌瑞硬生生吵醒,这谁受得了啊!

系统自以为恶毒地出主意,【宿主,你别生气,若是打了他,那才是真的让他爽到了。】

盛苒紧蹙地眉毛倏然舒展,有道理。

不打他也不骂他,绝不能让他爽到!

盛苒笑盈盈地扬起唇角,果然看见凌瑞抱头崩溃的表情。

这招这么有效?

凌瑞转头看向渡鸦,压着声音,语气浸透着苦涩的情绪,“不行……真的一句话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