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兽世大陆之内,未曾听说哪个兽人有这等能力。”

他几乎没有社交和人脉可言,信息却并不封闭。

因为身边从不缺叽叽喳喳的鸟。

它们在天南地北往返惯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这些鸟还特别喜欢飞在渡鸦耳边讨论,他想不知道都难。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闻所未闻的事情。

“万一妻主并非兽人呢?”凌瑞突然想到这一点,“我至今还没见过她的兽形。”

渡鸦从小就跟在盛苒身边,更清楚这一点:“主人压根就没有觉醒兽形。”

正是因为被测定为空阶,废雌之名才牢牢扣在了她头上。

凌瑞蹙眉,倏然意识到,妻主很可能是他们想象之外的存在。

他定了定神,警惕地看向渡鸦:“此事切不可告诉别人,以免给妻主带来危险。”

“当然。”渡鸦说,“往后对淮珺也要谨慎瞒着。”

“他已不是主人的兽夫,那就没资格知道我们的家事。”

凌瑞点头,眼神却暗淡几分。

他垂下脑袋,沮丧地长叹一口气,声音闷闷的:“我们以后也会。”

“出发之前,我压根没想到,妻主会直接和淮珺解除婚契。”

她口中的一切都会发生。

真到她口中的恩怨两清之时,他也会和淮珺一样,沦为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