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叫做把他治好?
他早就放弃自己了。
无论是脸,还是嗓子,都已造成了不可逆的危害。
就算是再高明的医术也没办法医治。
他甚至已经打算今后过着蒙面生活,不与任何人交谈。
盛苒凭什么说能把他治好?
莫非……又是把他困在身边的一种说辞?
淮珺不信,可紧接着,就被带到了婚契台。
直到管理婚契的长老让他签订离婚契约,他才在整个事件中,找到了一丝荒谬的真实感。
淮珺怎么也想不到,从那个阴冷肮脏的地牢出来后的第一站,会是这里。
——他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拿到了离婚契约?
台前的龟长老活了整整361岁,接待过无数对新婚雌雄,办理过无数场结婚契约。
这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来办解契的。
他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雌雄,小声嘀咕,“模样这般丑陋,有雌主愿意要就不错了,怎么好意思解除婚契的。”
盛苒不满地注视面前的龟长老,移着身子挡在淮珺面前。
这老头说什么呢!
她三下五除二地签下了姓名,没有一丝犹豫。
淮珺倒是顿住了,动作犹疑地写下第一笔。
“你为何这么做?”他实在忍不住心底的好奇。
看向盛苒的眼神也有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想起她不能说话,淮珺思考是否要张开掌心,听她讲一讲。